2008年12月5日星期五

我突然发现一件事儿

墨同学真像猜火车里的Mark——我不是说长相。

这么多年过去了 还能想起来他 不由让人感慨

还有那天蛤蟆的从天而降以及不辞而别

如此种种

不一而足

居然失眠了

昨天晚上从十二点躺下开始哭,一点半起来举了五十下哑铃,然而没有用
悲伤完全抵消了睡意,感到恐慌。

错过了老师的演讲,本来是挺想去的,可是我的记性,你也知道。

莫名其妙的就会很悲哀,为自己,为整个世界——我发现自己真是闲得。

我伸出自己的右手,让它沿着床的边缘垂下去。想象母亲第一次抚摸这只手时的情景,想象它是一个垂死的人向世界发出的最后的渴望。睡眠随即被摧毁——也许我不该想像这些——而母亲似乎对我始终没有好感——真让人伤心欲绝——如何向她解释——她是我所有爱的源头——没有她的爱和肯定我将丧失人之所以为人的全部意义,有如行尸走肉。

太多的文字都是为了她才写下,太多的感情由她的一举一动而生发,而我该如何让她知道这些——我这个怯懦而自闭的年轻人——我是一个小废物——我确信。

我不能这样下去,这样下去迟早要出大问题。

必须做点儿什么,让她和他满足。

我感到恐慌。